野性亚洲
在春天下旬的温暖阳光中
分娩后的母猴休息着
她的女儿才出生六个小时
它们的休息很短暂
因为它们是地球最北端的猴群
总在奔波迁徙 温带森林是它们的家
狝猴和它们生活所依赖的树木
受到温带世界季节变迁的主宰
森林的四季轮替
温带森林覆盖着大部分的亚洲大陆
从喜马拉雅山麓到日本岛屿
这些森林位在北极冰土
与南方湿热森林之间
温带森林分成两种
终年常绿的森林
及季节变迁清楚的落叶森林
当地球公转接近太阳 然后又远离时
温带森林中的动植物
处在极端的气候中
很久以前 当大部分的地球
还在最后的冰河时期中 很多树种绝迹了
但东亚的一些树死里逃生
现在温带森林内的树种
比大陆其馀地方
还要来得多
在日本 这些森林仍然涵盖广大的山区
樱桃木和枫树
橡木和山毛榉受到季节的驱动
树木必须发展出生存的策略
在日本北部 山毛榉支配森林
它们已经发展出长久生存的策略
长得比其它树还要高
快速回应白天拉长的春天
山毛榉是最早发芽的植物之一
也是率先开花的植物之一 由风受粉…
它们也是第一个伸出树叶
享受森林上方阳光的树木之一
但有一种奇特的植物 不跟高树竞争阳光
它们靠着自己的时间表
占领森林其馀的边界
知道这种植物的少数日本人 称它为难波津
难波津不在秋天落叶 反而保持绿叶
它们准备好一旦春天来临
在上方树木还没密集盖住天空时 迎接阳光降临
早熟的花 吸引第一个传送花粉的季节昆虫
打破季节的规章
难波津知道自己的夏季来临
其他植物才开始长出春天的叶子
对林中的鸟来说 繁殖还太早
一只雌大斑啄木鸟
寻找整个冬天躲在树皮下的昆虫
春天展示各种应付季节变迁的策略
一只小毛虫
从冬眠的叶堆中往上爬
秋天时的完美伪装颜色
很快将变成危险的显眼色彩
毛虫正爬入变迁的世界
为了生存 毛虫必须随之改变
就像森林
毛虫回应拉长的白天和上升的温度
脱掉像枯叶的皮
换上春天树叶的颜色
毛虫模仿它所啃食的树叶
直到最后变成
夏季的蝴蝶
整个森林的树木都在开花
经过漫长的冬季后
春天 是日本狝猴充分利用森林的时间
在所有猴子中 狝猴或许最懂得适应环境
它们定居在亚洲的许多地方 从热带到温带森林
随着环境改变自己来适应环境
它们可能于五十万年前来到日本
日本狝猴过着团体生活 在一定的属地内移动
这个猴群有三十五只猴子
由少数雄猴和两个 有血缘关系的雌猴家族组成
每个家族由年纪较大的母猴带领
这只雌猴约二十六岁
她所具有的森林知识非常重要
不仅对直系亲属 对整个猴群也很重要
日本狝猴不同于其它狝猴
它们较少争吵
不像住在热带森林的堂兄弟般 爱争吵
这些狝猴主要为素食者
吃食散布在整个森林的植物
为了获得足够的食物 猴群必须连续在属地内不断的移动
更不平常的是 公狝猴之间的容忍度
“伊藤”十六岁
是猴群中的年长公猴 它并未受到猴群的排斥
即使它年轻时 在陷阱中失去一条腿
它通常走到家族的边缘 持续观看着
家族是狝猴社会的心脏
雌猴出生后 至死不会离开家族
公猴在五岁左右时离开家族
它们将在森林中游荡 过着独居的生活
或生活在单身猴群中
然后试图加入另一个有雌猴的猴群
猴群中除了伊藤 还有两只大公猴
高林十五岁
跟伊藤一样 从未将眼睛离开雌猴
猴群的另一边是另一只公猴
近来才加入猴群
只有十一岁
它老是保持一定距离 但猴群成员
接纳它在它们的属地内
在最近的冰河时期结束时
这些狝猴的祖先 抵达日本的偏远北方
随着地球变暖
狝猴进一步朝北方移动 进入新地区
日本本州岛的北方海岸
是狝猴能到达的最遥远北方
它们不会返回南方
因为它们的属地 邻接其它猴群的属地
这些地球最北端的猴子没得选择
只能适应 温带森林的极端季节
日本北方的春季姗姗来迟
雌猴宝宝出生时是五月底
她现在三天大 在母亲安全保护下
狝猴一次只生一个宝宝
因为母亲无法同时照顾多个宝宝
宝宝在最有希望长大的时间出生
在冬天之前独立 因为冬天食物很少
母猴没有足够的奶水来养活宝宝
在温和的春天阳光中
宝宝探索母亲的温暖世界
她开始看清楚森林的光影
宝宝生来就有抓握的本能 和用来抓握的强壮双手
几乎从诞生后
宝宝就必须在母亲走动时 攀附在母亲身上
随猴群穿过森林
雌猴前进时
有时彼此轻唤 伊藤跟在后面
伊藤可能是猴群中最老的公猴 但它不是猴群的领导人
实际上 猴群没有领导人
森林在改变中
白天变长 树木密集盖住天空
挡住多数阳光抵达森林地面
对不同步的难波津来说 现在是闭门休息的时候
无法在竞赛中赢得阳光
它开始在自己的秋季掉落叶子
但森林的其它植物正回应着太阳
高高耸入天空
在朴树茂密的春季树叶
从落叶堆爬上来的毛虫
现在长的又大又肥
由于温度上升
再加上体内的生理时钟
它的生命即将迈入另一个阶段
它开始丢掉不再需要的皮
不再以叶子为生
因此它丢掉不再需要的头与口器
在蛹坚硬的外壳里
身体经历惊人的转变
时间点非常重要
届时它将变成蝴蝶出现
它喜欢夏季丰沛的树汁
它仍然对外面的世界保持警觉
准备回应危险
一只蚂蚁不算威胁 但一大群就是个威胁
神经性反应足以吓退掠食者
在两周后一只蝴蝶诞生了
是只雌蝶
雄蝶已经诞生 建立它们的领土
雌蝶除掉身体过多的水分
然后休息几小时 让翅膀干燥
她准备在夏天的森林里找到伴侣
几乎感觉不到森林也在改变
夏天的绿比春天暗沈
夏季降雨频繁
白天又长又温暖 狝猴有丰富的食物
诞生四个宝宝 苴中二只是雄猴
猴群现在有三十九只
由于夏季的温暖
这些北方狝猴开始脱去它们的冬装
每只弥猴都不相同
有些几乎不脱皮 有的却几乎完全脱去冬装
例如二十六岁的女当家
正在脱去冬天厚重的毛皮
伊藤已脱掉冬天的毛皮
因为它很少跟家庭成员交往
当它需要抓痒时 必须靠自己
在家族内 有亲戚关系的雌猴彼此理毛
理毛是狝猴社会的重要活动
这种爱的表现让弥猴之间
建立持续一生的亲情与联系
还有母奶的一些哺乳妈妈
根本没脱去它们的冬装
浓厚的毛皮让猴宝宝 更容易攀附着母猴
日本北部的夏季短暂
这些地球最北边的猴子 已非常适应季节
即将来临的 是好几个月的漫长寒冬
现在是六月下旬 猴宝宝将近一个月大
母亲休息时 它们开始探索森林世界
最后出生的男宝宝
不想离开母亲
第一个出生的女宝宝较有冒险心
她已经爬入森林
这是个全新世界 到处充满了惊奇
在这个年龄 它们已经开始学习观看
与聆听其他家族成员
就像夏天的小孩 如果有一条溪流
幼猴会泡在水里 成猴放松休息
它们小心翼翼 避免脱离父母
成猴开始前进时 幼猴跟上
夏天中旬悄然来临
树木的成长现在正处于高峰
树木浓密盖住森林的天空
高高的树木几乎占去所有的阳光
难波津已经完全关闭作息
处在它自己的冬天里 一个浆果是唯一的证据
证实这个特别的植物
不是森林里的死树枝
山毛榉和其它树木里 汁液流动着
从树皮的伤口流出
树的损失是昆虫的收获
食物对公蝶如此宝贵
它毫不犹豫挑战任何竞争对手 即使是只大黄蜂
展开翅膀 蝴蝶想吓跑入侵者
公甲虫也想来分一杯羹
此时树木最多产
但夏季短暂 这些丰富的食物持续不久
整个夏季的森林里 类似的战斗一再发生
两只公蝶正在争夺他们的礼物
它们只有短短几周来寻找伴侣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只昆虫的一生
可能只是森林的一次心跳
但这两只的命运 受到一成不变的季节循环主宰
白天逐渐缩短
森林即将发生决定性的转变
落叶树木的生命分成两季
成长季
及休息季
在高高的山脊上 第一棵树准备好了
每天日落的位置都更低
不久前 树木停止生长新叶
现在它们准备脱掉树叶
同时树木结出果实
果实含有下一代的种子
许多森林动物等待今年的秋收
夜里的森林属于安静的小猎人 例如睡鼠
它们单独进食 凶恶驱离竞争对手
昆虫富含蛋白质 是重要的食物源
气温持续下降 昆虫变得越来越少
但不是所有的动物都安静离去
一只睡鼠的寿命可能只有两三年
能否活过另一季
取决于冬眠前的体重
冬眠可能持续五个月
如果睡鼠没有足够脂肪 可能一睡不醒
秋天也是猕猴最重要的季节
它们也试图增加体重来迎接冬天
它们不能冬眠
为了得到水果
它们几乎不断地在属地内移动
从一个果实区到下一个果实区
这些北方森林是贫瘠的栖息地
虽然食物此刻丰富
丰饶的时期却短暂
没有时间或力气可浪费在争吵上
日本猕猴特有的彼此容忍力
或许与生俱来
十一月上句 第一个出生的宝宝将近六个月大
正学习照料自己
她的诞生时间很关键
如果她现在不独立 就活不过即将到来的冬天
春天出生的四个宝宝无法长久休息
因为食物越来越少 猴群花更多时间跋涉
其他森林动物不仅吃食掉下的果实
它们也累积冬天的存粮
一只松鼠
留意掠捕者
剥掉胡桃 拿来备冬
一只松鸦也为冬天作准备
松鸦丢掉太轻的橡实
将达到标准的橡实储存起来
埋在它的属地内
属地可能半英里远
但松鸦跟松鼠一样 经常忘记藏食之处
一些未被发现的坚果发芽生长
松鸦将种子带至远处
因此森林也缓慢移动
秋天正在占领整个北方森林
树木已经停止生产汁液
落叶木的叶子稀薄 注定掉落
落叶是树木生命周期的一个过程
颜色变化是种化学反应
叶子的叶绿素分解
树木取回它们所需要的营养
但叶子中的毒素随叶子掉落
每棵树变成特别的颜色 枫树绽放火红
山毛榉是最后转变的树木之一
但也变成黄褐色
就在山毛榉关上大门 准备过冬时
如同春天时间胶囊的叶芽 已在树梢上
山毛榉森林延伸到海岸
这里也是猕猴属地的北界
越来越多叶子掉落
光再一次渗透到森林地面
这是难波津等待的季节
现在它绽放新叶
沐浴在不受上方树木遮挡的 冬季阳光
不久难波津将被雪覆盖
但在雪下方的叶子仍保持绿色
一旦融雪开始 就接收光线
对幼小的狝猴来说 这是个奇怪颜色的新季节
树叶不再好吃
她仍在探索周围改变的世界
双脚仍不安分
每当休息时 家庭成员沉迷于理毛
像小孩争夺父母的注意力一样
第一个出生的猴宝宝发脾气
但被捉回她应该在的位置
年轻的公猴尤其热衷理毛
来跟年纪较大的公猴建立关系
猴群第二大的公猴高林享受着快乐
理毛具有实质及社会目的
理毛有助维持毛皮暖和
还能除掉寄生虫 例如虱子跳蚤
女当家由一位女儿帮她理毛
幼猴彼此理毛
理毛时间短暂 因为猴群持续不断跋涉
抱起宝宝 雌猴跟上
另一个不能走远路的小宝宝 要求搭便车
就像森林 狝猴的生活受到季节的支配
秋天是交配的时间
高林展示它的存在 然后寻找雌猴
现在它的脸通红 正在发情中
它穿梭在家族成员中
察看哪只雌猴在发情
发情的雌猴脸部也会变红
当配成对时
它们走到无人的边处交配
通常由女性主动
公猴只在母猴发情的一星期左右
对母猴有兴趣
最老的公猴伊藤也渴望交配
在很多狝猴社会里
年长公猴可选择雌猴
但对日本狝猴
老又有经验的公猴不总是心想事成
伊藤靠近一只雌猴 但雌猴没兴趣
虽然她在发情 但她还是拒绝伊藤
经常雌猴具有决定权
今年 所有年轻雌猴追逐十一岁的公猴
她的肢体语言明显 首先她温柔的帮他理毛
当他想离去时 她阻止他
在此同时 伊藤不放弃地寻找另一只雌猴
不像得宠的公猴
伊藤必须为雌猴理毛 他通常不做这种事
虽然她高兴接受他的理毛
但她拒绝更进一步的发展
这只雌猴也知道她要什麽
她选择高林作为交配对象
然而到了下一周 她跟他之间不会再有事情发生
四个宝宝对周遭的活动并不感兴趣
它们在一起玩耍
公猴对猴宝宝也没有兴趣
他们甚至可能不知道谁是它们的孩子
对这些北方狝猴来说 交配必须在适当的时候进行
太快交配 宝宝会在春天来临前出生
那时天气仍很冷 几乎没有食物
交配太迟
宝宝无法活过寒冬
猴群再次出发前往新的进食地时
伊藤再次作了一次 有希望的求偶展示
像狝猴一样 季节也不断移动着
西伯利亚来的冷风开始吹起
释放刺骨的寒冷
冬天第一道雪降下
虽然现在地面还不至于积雪
但冬天准备掌控日本北部
但对这些温带森林的北边
冬天更为严厉
叶子在西伯利亚强风的吹袭下
数以万计的鸟 从亚洲北极区抵达这里
白面鹅
天鹅和鸭子寻找
还未完全结冰的北方湖泊
不管到达这里的冬天多麽严厉
它们逃出的地区更为恶劣
一棵枫树的叶子坚持到最后
秋天颜色的最后一瞥
森林地面已向寒冷投降
寒冷将持续五个多月
一年最短的白天还有一段日子才到来
但森林已经停工
这些北方狝猴不再有自然的掠食者
它们的最大威胁是冬天
但结冻的冬季气温 正是它们的粗厚毛皮
与增加的体重所要迎接的生活挑战
这是它们已经适应的季节
这些是名副其实的雪之猴
理毛仍像以前一样愉快
年长的弥猴亦为年幼的弥猴
阻挡一些寒风
二十六岁的母猴已经历过这些
她可能还能活过四五个冬季
在深雪里 猴群只在必要时才移动
每趟旅程都会耗费能量
在冬季
一只狝猴失去的体重 可高达百分之二十
它们尽可能待在树上
在树上旅行较容易
使用手脚失去的热量较少
树皮是它们的主要食物
对春天的第一个宝宝来说 冬天是个震撼教育
但她向母亲和姐妹学习 哪棵树有最好的树皮
以及这些树在森林的什麽地方
这是她终生都受用的知识
如果可以 狝猴吃食冬季的树芽以补充饮食
这些狝猴很少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
所以不会对森林造成永久伤害
山毛榉的树芽 在坚硬的外壳内受到保护
能承受冰点
外壳内的新叶等待春天
春天一到就开始生长
掉到森林地面下的种子
藏在雪堆内 维持恒温
这些种子需要度过 长时间的寒冷才能发芽
仿佛它们知道春天来临的时间
像树上的狝猴
树木也适应漫长的冬天
在森林的广阔区域 一切似乎都在撤退
然而冬天 是强迫活动发生的季节
罕见动物 必须出来空地进食
在春天和夏天的树叶未掉落季节
这种动物非常罕见 日本长鬃山羊
这是亚洲特有的古老生物
它的近亲是山羊科
小羊和母亲在一起约一年
成年后多数独居
冬天日本长鬃山羊离开森林
在冬季阳光照耀的南方斜坡上 寻找食物
在斜坡上积雪较少的地方
它们挖掘可吃的任何东西
像狝猴一样 它们也吃树皮和冬天树芽
依据化石 这些奇怪动物的祖先
可追溯到数百万年前
它们也完全适应季节的循环
为了找到食物 狝猴必须每天移动
但当气温降到冰点下
它们尽可能减少移动
在这种气温中 雪会附着在它们的手脚上
带走身体的热能
凭赖记忆和对森林的知识
一只老母猴知道 如何到达一个新的进食地
其馀猴子分享她的知识
伊藤愿意殿后
后面紧跟着一只年轻公猴
热心向伊藤学习
一旦它们抵达一个进食地
它们全爬到树上 离开寒冷的雪地
只有在冬天 它们才会长时间坐的这麽近
即使气温仍然远低于冰点
太阳再次爬往天空更高点
白天开始拉长
松鼠的秋天储粮派上用场
在每天早晨活跃的几小时
它们寻找在雪来临之前埋下的胡桃
一开始凭藉记忆 然后利用强烈的嗅觉
一只松鼠拿回一个胡桃 带到树旁吃
打开坚果可能花费三十分钟
但值得努力
森林的鸟类在整个冬季保持活跃
食物贫乏 没有东西可浪费
刺骨的雾气弥漫早晨的空气
白天继续拉长 某些树开始流动汁液…
但气温仍远在冰点下
冷到足以形成冰柱
枫树树枝在风暴中折断
甜甜的汁液结成冰柱
成为小鸟的诱人美食
每根冰柱只维持数天
上升的气温 意味在一只日本白眼舐食时
结冰的汁液已经融化
在整个森林 冬天开始失去掌控
但季节交替的这段时间 对树木仍然危险
它们柔软的新芽 潮湿又脆弱
突然结霜或降大雪就能杀死它们
树木长时间的迎春准备 也将徒劳无功
整个森林开始融雪
昆虫返回 它们的掠食者也尾随而至
融雪表示难波津 准备迎接返回的阳光
遵循它自己特有的季节循环
它的花已经在等待授粉
在上方的树木再次遮住天空前 它的叶子努力吸收阳光
在森林的节奏里
难波津跟着自己的节拍舞动
冬末的阳光温暖山毛榉的树干
再加上往下滴的融水
融化树根处土壤的积雪
春天昙花一现的小植物 把握一次的开花机会
像奇怪的难波津
它们只能抢在竞争对手前一步
融化的雪暴露出越来越多的落叶堆
在落叶堆深处 卷曲成球状的睡鼠
已睡了五个月
几乎是死亡的状态
它的体温几乎维持在冰点
一个小时只呼吸四到五次
当温暖回来时 它开始苏醒
它颤抖恢复身体温暖
它的心跳速率增加
从冬眠的每分钟五十次变成五百次
它靠着秋天累积的脂肪生存
但已失去大部分体重
代谢速率如此快 它必须进食否则就会死
醒来之后
它马上返回生机勃勃 色彩灿烂的森林
在交响乐的美妙乐章下 森林迎接春天的来临
狗牙堇开花 吸引蝴蝶传粉
日本人称这种蝴蝶为春神
不像夏季的蝴蝶 春神吸取花蜜
从一朵花飞到下一朵时 传播花粉
猴群的所有狝猴活过了冬天
更多猴宝宝今年春天将出生
对幼猴来说 是再次玩耍的时间
温带世界的季节 已经完成另一次的循环
食物再次充沛
去年春天第一个出生的宝宝
已度过人生的最初四个季节
当她一步一步成长 她将继续向
母亲和家人学习森林的知识
有一天她也会选择 一个伴侣生子
她可能长大成为家族的女当家
使用她的知识和经验教导下一代
关于森林的季节变迁
森林的轮替
遵循亚洲温带世界的古老节奏